上点众小说APP
体验流畅阅读
我看着烧红的窗棂,却松了一口气。
“真正的账册不在库房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我走进母亲的寝屋。
床榻上的锦丝衾已经旧得褪色,是她当年出嫁时,外祖母亲手替她缝的。
我小时候害怕打雷,母亲便将我裹在衾被之中,一笔一画教我认织纹。
她说沈家的染坊能传三代,不只是因为染料好。
最重要的,是认得经纬。
横为经,竖为纬。
一根线放错位置,整幅花样都会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