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大厅的白炽灯光直射下来，打在顾南星手里的银色存储盘上。

金属边缘折射出反光，晃过霍沉的眼睛。

存储盘距离霍沉的鼻尖不到两厘米。

霍沉伸向值班台准备签字的右手停在半空中。

他攥紧了手指。

他越过那枚存储盘，看向顾南星的眼睛。

她安静地看着他，眼里不见一点波澜。

顾南星站在他面前，黑色风衣沾满泥浆，雨水顺着发丝滴落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