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子钟的后两位显示为零。

十点，齐凌云的工位还是空空如也。翁翕发出去的信息未回，电话未接，这种情况如果放在旁人身上，她早就发火了。

但齐凌云不一样。

从他来的那一天起，他都会在上班前五分钟准时出现在工位上，一分不多，一分不少，交通和天气都不会对他产生半分钟的影响。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，但他就是做到了，因此他的迟到，才显得格外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