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别的人，齐维斯可能会以为这话就是单纯的威胁，甚至说威胁都不严谨——眼前年轻女人实在太随意了，这种感觉既不是受到惊吓的恐慌也不是察觉不安的威胁，完全是漫不经心地随口一说。

但他看到了楚宁的眼睛，让他知道她这话是真的。

不用特别认真的那种真，而是她觉得一切就是这么做，一种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没什么特别在意的简单的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