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璐观察了一下沈屹的神色，有些紧张。

“我猜测恐怕是为了灭口。”

赵璐声音发紧。

“那两个都是见过裴大人母亲落水前后行迹的。”

姜见微笑了。

笑得赵璐心里发毛。

“好得很。他前头杀人灭口，倒显得咱们这边真有活口了。”

“夫人意思是？”

“去把消息放出去。就说裴夫人当年的心腹婢女，还活着。”

赵璐一惊。

“这不是引火烧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