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老的声音极轻、极缓，带着垂暮生命透支殆尽的沙哑，混着仪器规律的滴滴声，在空旷纯白的房间里缓缓荡开。

那双浑浊却藏尽城府的眼眸，牢牢落在温向暖身上，久久凝视。

他看着这个打破熵增铁律、超脱时序束缚、以普通碳基躯体承载四维破格神迹的年轻女孩。

数十年执掌顶层、阅尽地下城所有异变、进化、实验与飞升之路，谭老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，看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永恒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