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先生没走。

这是陆昭告诉陈留的。

“赵序只是摆在前头的人，赵先生留在越都，是要做另一件事，他找过曾主事，也找过行会，不是为陈记，是为明年的药材供奉，越都每年要往宫里送一批药，五品药商才有资格，赵家原来占着，今年赵序刚来，资格还没落稳，赵先生想让赵序顶上去。”

陈留说：“陈记没资格，陈记不是药铺。”

陆昭说：“现在不是，但你可以是，陈记只记价，本钱不够，可官仓认你的价，监药司认你的秤，崔账房在行会里还能说话，你若想留在越都往上走，只守着一间陈记，最多三年，赵家缓过来，陈记就没了，你要做的是把陈记从一间铺子，做成一个名号，让越都真正需要陈记，不是需要你记价，是需要你供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