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复兴挠了挠头。

“那不是迫于无奈嘛。城寨这些破事一件接一件，每次都少不了它。”

邢活着没说话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绣春刀。

刀鞘上的铜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刚才只拔出一寸，刀身上的寒意都还没散尽。

“按照你的说法，看来我这一把，也是一柄煞器。”
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怀念。

“它跟着我五百年了，又经过天雷的洗礼。”

张复兴看了一眼绣春刀，又把目光转了回来，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