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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漂亮得过分了
贺筠身上也只穿了件白衬衫,没有外套脱给她。
他车上很干净,空空如也,连条毯子都没有。
江汀月犹豫片刻,跟他商量:“能不能让车在附近等一会儿,我外卖买件衣服应急?”
“先去我那儿吧。”贺筠说。
车子一路开往贺筠的别墅,越往里,江汀月的眼睛越圆。
人怎么可以有钱到这个程度?
贺筠的别墅都快赶上半个小区大了。
一路上都有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立正,对他的车打招呼。
目测几十个。
几十个人伺候贺筠一个。
江汀月很快意识到,她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,只是工作内容不同。
她不敢乱看了,微微垂下眼。
车子在地库停下。
贺筠先下车。
江汀月用包挡在身后,也跟着下去。
谁知,她脚刚一落地,人就腾空,被贺筠抱离了地面。
江汀月“唔”了一声,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。
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又迅速松开。
“对不起,贺先生!”她露出慌乱神色。
贺筠扫她一眼,懒得理她。
他人高马大,抱着她轻轻松松,一路走进电梯。
司机跟上,很有眼力见地替他按了三层。
到了三层,又有两个保姆过来打招呼,看见江汀月,都露出诧异神色,又迅速低下头。
江汀月有点尴尬,把脸往贺筠怀里藏了藏。
贺筠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,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梢。
“让人去给太太买条裙子。”他说。
又随口问了江汀月的身高体重。
江汀月低声说自己165cm,90斤。
这么瘦,难怪抱着这么轻,没发育的小女孩而已。
贺筠不动声色地想。
他一路把江汀月抱去了一间卧室。
随后指了下独卫的方向:“你去处理一下。”
江汀月红着脸点点头,就进去了。
坐在马桶上,江汀月脸上的热度持续不退。
不只是尴尬,还有羞赧。
刚才贺筠居然管她叫“太太”。
平平无奇的两个字,从他的嘴里说出来,真的好苏。
没有卫生巾,江汀月正准备扯两张纸垫一下,有人过来敲门。
一个女声在外面叫了声:“太太。”
是刚才的保姆进来,给她拿了一包卫生巾。
也不知道贺筠怎么跟保姆沟通的,江汀月越脑补,脸上的热度越高。
她处理好后,在房间里站着等。
又过了半小时左右的样子,那个保姆送了一条裙子进来。
香槟色吊带款,很美,就是露肤度有点高,不是江汀月会选的款式。
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挑的,江汀月道谢换上,从房间里出去。
贺筠在沙发上等她,听到声响抬起头来。
这一眼,他暗自诧异。
眼前还真不是没发育的小女孩。
江汀月瘦归瘦,肉倒是有良心,该有的地方一点不缺,还很优越。
吊带裙是真丝面料,格外修身,衬得一把腰极窄,好像轻轻一搂就能给她掐断。
她细细的两条手臂,小直角肩,蝴蝶型锁骨,一览无余。
再往下......贺筠轻咳一声,别开视线。
江汀月比他更不自在,从出来后就没敢看他,自然也没注意到他的眼神。
贺筠吩咐保姆,去衣帽间拿一件他的衬衫出来。
保姆照做。
贺筠很高,他的衬衫对江汀月来说很宽大,穿上能遮到屁股。
她道谢穿上,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这才把让人不适的暧昧氛围打破了些许。
江汀月松了口气。
可男女的眼光和思维是不同的。
贺筠的异样,并没有因为江汀月把该遮的都遮住而消退。
毕竟她穿的可是他的衬衫。
贺筠再没经验,到底是个男人。
他的概念里,女人穿男人的衬衫,多数情况下只在事后。
江汀月穿着他的衬衫,搭配上一脸羞怯的神情,怎么都像被他欺负狠了。
嗓子没来由地发紧,他别开视线,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江汀月乖乖地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,轻声跟他商量:“贺先生,我这么回学校不太好,能不能在您这里先把衣服洗了?”
这么大的别墅,肯定有烘干机,有两三个小时也就够了。
贺筠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谢谢贺先生!”那双漂亮的眼睛又亮了。
江汀月跟着保姆张姨去了洗衣房。
贺筠坐在沙发上,刚才的旖旎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他不动声色地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。
啧,突然有点后悔结这个婚了。
江汀月这个下属,漂亮得过分了些。
不好。
江汀月再从洗衣房出来,贺筠已经不在了。
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等衣服洗好烘干,已经是晚上。
那条裙子,被她叠好,跟贺筠的衬衫放在了一起。
“我走了,张姨。”她礼貌地跟保姆打招呼。
“不急,先生说让您先吃饭,吃完饭司机送您。”张姨说。
“不了,张姨,我回学校还要去趟图书馆。”江汀月比保姆还客气。
保姆拗不过她,只好让司机送她回去了。
微信上,江汀月又跟贺筠表达了一下感谢。
想了想,还转了一千块钱过去。
【不知道这个钱够不够洗车和那条裙子,实在给您添麻烦了。】
这是她手里仅有的“自由支配”经费,再多,她就舍不得了。
此时,贺筠在会所跟朋友们喝酒。
看到江汀月的消息,他想起彩礼的事。
随手转了20万给她。
江汀月秒收。
然后发了一串【谢谢老板】的表情包。
要多谄媚有多谄媚。
到底是小孩子,幼稚。
想起她那身清纯得不像话的白裙子,和今天那条香艳的香槟色吊带裙,贺筠喝一口酒,喉结不动声色地滑了一下。
“对了,贺爷爷这次检查结果不好,又得催你结婚了吧?”身旁的好友岑屿问。
贺筠没骨头似地靠在沙发上,缓缓道:“结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
岑屿一口酒喷出来,溅湿了贺筠身上的衬衫。
“跟谁?江莱?”
贺筠暼他:“你有病吧,当然是跟我女朋友了。”
“女朋友”三个字,被他咬得意味深长,活色生香。
“你是说,那个会三国语言的小白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