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弹窗，是在第二天早上出现的。

林川正在骑手站吃早饭。他坐在一张塑料凳子上，面前放着一碗豆浆和两根油条，油条已经凉了，他还没有动。他脑子里还在转着昨天那张纸上的三条线、三个名字，和那个他写下来又划掉的词——"观察者"。

然后，他看见了。

视野里，一行淡蓝色的文字，像水面上浮起来的涟漪，慢慢地显现出来：

"警局内鬼案·节点一：身份甄别。正义值+500。案件评级：A。奖励：心理侧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