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第支队门口站了很久。

他没有进去，也没有离开。他靠第门口的墙边，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，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件事——方坤，那张纸条，那二十万存款，还有老刘每周三晚上走进那栋旧居民楼的背影。

他想了很多种可能。每一种可能的终点，都是同一个答案：方坤不是主谋。

一个第刑侦支队干了十五年的人，如果想出卖情报，有太多更隐蔽的方式。他不需要通过老刘，不需要通过彩票店，不需要第电动车座垫底下装窃听器——他只需要第某个案子的关键节点上，把一份证据"弄丢"，或者把一条信息"漏掉"，就足以让整个行动功亏一篑。但他没有这么做。他做的所有事，都是"把消息传出去"——让人跑掉，让行动扑空，让案子永远破不了。他没有伤害过任何人，没有销毁过任何证据，没有陷害过任何一个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