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哲的邮件服务器查了三天。注册信息指向一个境外免费邮箱，实名认证用的身份证号是假的，注册手机号是网络虚拟号，但那个邮箱过去一年里发出去过四百多封邮件。收件人不固定，每隔几天换一批。许清颜让技术组把收件人名单导出来，和伞面上那十七组缩写对了一遍——完全对上。

不只是对上。每一封邮件的发出时间，都排在伞面上对应缩写的前一天。也就是说，康哲收到钟表图的那天，就是名单上某个女人的名字被写进伞面、排进时间表的那天。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成了整条链子里负责确认“时间到了”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