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傍晚，宫宴的灯火在天还没黑透的时候就亮起来了。

永和殿里挂了一排新换的琉璃灯，灯罩被擦得透亮，烛火的光在殿中铺开一片暖融融的明亮。

长案沿着殿两侧排开，漆面映着人影和灯影。

来往的宫人捧着酒盏和托盘穿梭其间，衣料和靴底的声音被地毯隐去了大半。

只剩下被压低了的人声和杯盏轻碰的脆响。

祁奚落是踩着宫宴的鼓点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