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黎冷笑。

或许这些话她早就想说出口了，只不过是碍于之前的种种，不能说而已。

如今陆建国已经死了，叶染就算是为她以后着想，也不可能会带着自己。

没关系的，程知黎，不要难过，这个世界没了谁都能正常运转，你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足够了！

程知黎无法做到水泥封心，她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，在内心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，故作成无所谓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