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茉“嗯”了声。

对话结束，晚餐也敲定下来。

他们各自逛了逛展厅。

一圈看下来，这些画作虽然怪诞、无厘头，但的确很有审美与意境。

意外的有些有趣。

夏纯在红色画布前停下，脑海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，刺痛。

她抬手揉着眉心，缓了会儿。

这处没有补光灯，不知是不是故意为而为之。

窗外灰蒙透暗的天光直直落下，艳红色暗了一个度，近乎血一般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