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晚，姜岁禾都没有休息好。

一闭上眼，脑子就会不受控制地出现一些血腥的场面。

以往电视上面的场景一个又一个浮现在她的脑海，漫山遍野的尸体，被炸得成碎片的尸块，还有一张张黝黑，带着无数血痕的身体。

她之前看的时候，只觉得有一些的遗憾和悲愤，但是当那些看不清楚脸的尸体变成顾衍舟的时候，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很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