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缨沉默了片刻，这是燕夕鹤自己和父亲的关系，她不应该多做评价。

她还是问了句：“夕哥，你有些自毁倾向，是吗？”

燕夕鹤没有否认，他只是闭上眼睛轻叹了声：“小缨，我有些累了，你让我睡一会儿。”

他确实还病着，李缨就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守着你。”

燕夕鹤曾经说过，在这个虚拟世界里，最好遵从生理规律生活，所以李缨也没勉强自己，就在旁边的空病床上躺下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