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站在小厂房门口接电话，罗启明在电话那头告诉他，秦若川正在调查启航现金流。语气很平。“有人在问你们公司账。”陈砚舟站在小厂房门口，看着沈则搬备件箱。“谁？”

“一个做投资尽调的朋友，拐弯抹角问我，启航是不是背后有产业资本。我问了两句，线头指向星云那边的秦若川。”“谢谢。”“不用谢。”罗启明说，“你们这种阶段，现金流太稳，别人一定会问。不是坏事，但要有解释链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还有，机场这边债权人要动真格了。你忙完账本，最好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