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无名的脸色暗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漂浮在半空中的、俯视一切的姿态。他没有接宋自珩的话，而是偏过头，看了一眼下方正在欢腾庆祝的人群，然后目光重新落在宋自珩身上，表情带着一丝几不可见的激动。

“宋自珩。”他说，“你倒是提醒我了。你确实一直很受欢迎。千年以前就是。所有人都喜欢你——师父喜欢你，师兄师姐喜欢你，连那些被你杀掉的妖灵，临死前也念着你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