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燕的眼睛一点点瞪大。

最后发出爆鸣：“沈书瑶，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吗！”

沈书瑶耸了耸肩，摊手反问：“我说两句你就受不了？”

“那你刚才撅着嘴要去嗦王知青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他受不受得了？”

她直勾勾盯着沈春燕的双眼，一字一顿道：“我只是嘴上说两句，你却真的敢做。论恶心，我比你差远了！”

听到动静的社员们刚凑过来，就听到沈书瑶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