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一具半嵌在墙里的干尸来到调度盘前，负册人捏着炭笔的手指抖的直哆嗦，双腿打晃，要不是靠在盘壁上早瘫地上了。

“三回路......”负册人声音压成气音，上下牙关磕出脆响，“命火预热，血温抽取，还有骨髓共鸣，二百零四个人拆成三股活线，分开养着呢。”

咽了口唾沫，他声音里带着颤：“就主打一个吊着最后一口气榨油，连咽气都给你排个进度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