仨人再回到学校附近的招待所，王大江把门一关，转头就冲王小芳搓手：“妹子，快，咱这回手里的货可是翻了整整近十倍，明天咱还去马家沟不？这回咱多带点货。”

“去马家沟？哥，这回可不能这么干了。”王小芳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笑着摇了摇头。

王大江一愣：“啊？为啥啊？上次马家沟多红火啊，抢都抢不及呢。”

张向阳说：“小芳的意思是量变引发质变。上次咱卖一百二十块表，那是打游击，半天卖完就走，别人还没反应过来。这回是一千块表，要是还零卖，第一是卖得太慢；第二是动静太大，万一把‘打办’和稽查给引来，那就是灭顶之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