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宁把水壶拿进卫生间，简单地擦了擦身体。

卫生间的声音不大，但是顾临川莫名地脑海里就是有一些不受控制的画面冒出来。

她出来的时候，顾临川双手交叉，闭着眼睛。

听到沈清宁过来的脚步声，顾临川这才睁开了眼睛，看了她一眼，指着另一张病床说道：“你去上面休息。”

沈清宁没有客气。

她走到顾建斌的床边，先观察一下顾建斌的眼睛，发现情况还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