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蘅在午时前就出了门。

她没有走正门，翻墙出去之后沿着城墙根绕到城南。深秋的风比前几日更凉了一些，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干燥的草木焦气，像是哪里的落叶被晒透了正在慢慢卷曲起来。她走过那间关着的茶铺时余光扫了一眼——门板仍然紧闭着，门缝里塞着的几片枯叶还在，和她上次来时一样，位置和方向都没有变过。

她拐进巷子尽头，敲了三下木门。门从里面开了，哑婆子站在门内，这一次她没有侧身让路，而是先伸手指了指院墙的方向，做了个"有人"的手势。阿蘅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墙根那丛枯藤，藤蔓的边缘有一根断口是新的，像是被人拨开过又合上了。隔壁那间空屋有人来过，而且就在不久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