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事账残卷上渗出的那行血字很古怪。

【阴路无常，夜车换票，过桥不渡活人。】

陈浮用指尖抹了抹，血字化作一层暗红色的粉末，带着一股子浓重的烧纸味。

顾沉棺被沈见梨扶着坐在一口楠木棺材上，大口喘着粗气，脸色虽然灰败，但眼里的神采总算是稳住了。

“白扇…白扇那狗东西往北边跑了。”

顾沉棺咳出一口血痰，指着城北的方向，“他在北边七十里的死水驿备了阴车，那是摆渡人通往总账房的唯一暗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