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安望着她摸索前行的模样，目光凝在她空洞无神的眼上，声音放得很轻，藏着难以掩饰的不可置信与心痛。

他方才的心思都在林嘉柔身上，竟未曾留意到何晏清好像看不见了。

林嘉柔也怔住了，先前心里那点儿女情长的委屈瞬间压下去，惊愕地看向何晏清：“你的眼睛怎么变成这样了？是清风寨的人害的？”

林怀砚立刻上前半步，虚虚扶在何晏清的胳膊，将人半护在怀里，沉声答道：“是族长他们暗中下的毒，伤了双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