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姑，门口站着陈志明和王小红，两个人从招牌看到桌脚，还没舍得进来。”

午后那拨客人刚走，桌上摞着十几只空碗，周桂兰正把锅里的面汤舀出去，听见这话，只朝门口扫了一眼。

“来了就进，站在门口挡着路，等会儿客人还当咱馆子今日不接生意。”

周小梅把钱盒往案板里面推了推，抬眼盯着门帘，手里的抹布拧了两遍，仍有水顺着手背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