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算账就算，别拿擀面杖吓唬人。”

陈志强站在院门外，嘴上还撑着，脚却没再往前迈，刘翠花扯着他袖子想走，他反倒被周桂兰那句算账钉在原地。

周桂兰手里已经没了擀面杖，棉袄袖口沾着面粉，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，她站在门槛里，脸上不见刚才追人的火，只把手往围裙上抹了抹。

“放心，我现在不打你们，打人还费劲，算账省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