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阿蛮知道他越问越不相信自己，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
“可我跟镇国公府关系更不好呀~”

林霁川：......

这话倒是没说错。

还没等林霁川开口，小阿蛮又道：“以前镇国公还把我当亲孙女的时候，曾经跟我说过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，更何况阿杰哥哥是三哥哥的好朋友。”

林霁川打量着小阿蛮的神情，却见她一脸坦荡，瞧着确实不像在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