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酒决定联手陆昭野的那天，天气好得不像话。

深秋的阳光透过会客室的玻璃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块明亮的方格。

虞酒坐在沙发上，面前摊着陆昭野带来的厚厚一摞资料——那是他花了大半年时间搜集整理的，关于“剧本矫正局”的一切。

“他们不是人。”陆昭野开门见山。

虞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你说清楚点。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他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