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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牢里没有光,只有墙缝里渗进来的水,滴在石板上,一滴,一滴,很慢,很规律,像在数着时间。岳清霜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听着那滴水声,已经听了三天——或者四天?她分不清了。这里没有白天黑夜,只有无尽的黑暗,和那永不停止的滴水声。
她的右腿断了,是那天被抓时摔断的。谢凌峰的人下手很重,把她从马上拽下来,她挣扎,那人一脚踹在她膝盖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,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。疼,钻心地疼,可她没有哭,只是咬着嘴唇,咬出了血,也没吭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