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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众学子闻得此言,面面相觑,谁也没接话。
倒是孟运然难掩心头不屑,哂笑道:“苏兄昨日说捐一石粮食,今日一早就让他的小厮送去府衙了。孙兄你若是不服,觉得苏兄策论不过尔尔,不妨也写篇策论,再捐些粮食出来。”
孙乾的脸腾地红了,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策论,他也写了,可刘秉正没用,便说明不过尔尔。
至于捐粮?他昨夜回家,便看到父亲正以江宁米贵为由,削了各房的月例开支,引的家里怨声载道,他哪里还敢提及捐粮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