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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承安的一张脸再无分毫血色。
他张了张嘴,嘴唇翕动了半晌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这首《行路难》,开篇写富贵而不淫,承转写困顿而不馁,末了以长风破浪收束全篇。
气魄之大,胸襟之阔,用典之切,章法之严,无一不是上上之选。
这样的诗,莫说他父亲韩守正只是江南东路转运使,便是当朝大学士,也绝不敢冒认!
如果韩承安敢说“这首诗也是我父亲买的集子里的”,消息传回宣州,他父亲也不敢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