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何瑶没有走远。

谢昭珩沿着她目光偏转的方向走了不到一里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——不是跟随的节奏，是从侧面绕回来、与他的行进方向形成夹角，在前方约十步处重新进入视野。

她从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中走出来，站定后没有开口，像是在等他先问她为什么回来。

谢昭珩停住脚步，在距离她约五步处站定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但他没有立刻开口，而是在开口之前先将意识沉入识海，让天机骰的气息在掌心中微微转动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