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珩率军抵达京城那日，天色正好。

队伍从西城门入，打头的是两列校尉，刀鞘擦得干净，脚步踏在青石板上的节奏齐整而利落。

后面的板车上码着从百药谷运出来的书册、药典、铁箱和若干封存好的证物袋，青衫客自己牵了匹青驴跟在物资车旁边，低着头，不太想被太多人看见。

午后的日光从城门洞上方照进来，把队列最前方谢昭珩的轮廓映成一道暗色的剪影，那枚令牌贴着他胸口的皮肤，已经和体温融为一体，不再有当初那种金属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