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汉跨进偏院的时候，张如瑾正坐在石桌旁边。

石桌上搁着一壶凉茶，两只杯子。一只空了一半，另一只还是满的，茶面上一丝热气都没有，不知道放了多久。

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，一根银簪随意将长发挽在脑后。

膝盖上摊着一封信，信纸被反复折叠过太多次，折痕处已经磨出了毛边，快要破了。

她的手指捏着信纸的边缘，指节微微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