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还没亮透，校场上已经站了人。

看起来比昨天规矩了不少，至少没有人再坐在石锁上剔牙，也没有人大声说笑。

十几号人稀稀拉拉排成两行，队伍歪歪扭扭的，好歹算个队形。兵器架上的刀刃挂着露水，被晨光照得亮闪闪的。

姜凡从甬道走出来的时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他身上聚了一下。

马雄站在最前面，侯三缩在马雄旁边，两只手交握在肚子前面，眼珠子到处转，沈炼站在队伍末尾，手里没拿刀，但站姿还是那副松松垮垮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