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，那些孩子过了十二三岁，对他们来说便没了吸引力，便会被转手卖出去。

男孩卖进南风馆和地下娼寮，女孩卖进妓院和暗窑子。

屏风后，陆域行的身影缓缓地站起来。

秦惠惠的手从他肩上滑落，紧张地握住他的手臂，却被他拂开。

他的肩膀在不住地发抖。

陆引淮垂眼扫过地上两个匍匐求饶的身影，然后淡淡地开口：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把人往那些地方送，今日便也尝尝这滋味。所有头目，无论男女，废去双腿，丢进最下等的妓院和军妓营。让他们也体会体会，被当作玩物是什么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