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唯曦看着那张照片，突然感觉头晕目眩。

虽然她早就有心理打算，可是看到照片的那一刻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
这些天究竟算什么？

商榷又究竟把她当做了什么？

是替身？还是一个玩物？

江唯曦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撒娇卖乖的样子，顾凡感觉自己很像小丑。

“唯曦，你没事吧？”

蒋鱼有些不忍，但长痛不如短痛，她不想她以后投入更深的感情，然后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