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接受这个现实，顾淮之将苏清颜抱在怀里，心疼万分。

“怎么会这样......清颜，你怎么可以丢下我，就这么走了？”

顾淮之说了这话，又兀自摇头，“不，清颜，我是在做梦，对不对？这不是真的。”

他想自欺欺人，奈何他用力咬自己一口，手上的疼痛又提醒他这不是做梦。

“不，不是真的，清颜，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