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的父母走了之后，苏烬混乱的大脑开始冷静下来。

她想起陆昭的母亲说的那句话。

“他说你是一个不会好好吃饭的人。他说他要教你。”

他为什么要跟他母亲说这个？

一个念头浮上来。

很轻。

但很清晰。

如果陆昭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可能会死呢？

她开始想，从城东大厦那个天台开始，一个碎片一个碎片地拼。

她想起李响的那个电话。

李响说“今天下午，一个男孩要被完成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