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生也有些意外。

他之所以现在提出来，就是给张凡打个预防针，好让他接下来几个月，准备着手打造高端生产线。

结果张凡态度的爽快程度，就连他都意想不到。

张长生也不扭捏，直截了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然后打开。

对于谋划高端生产线的事，张长生以前在飞鸟造纸厂的时候，都不知道想多长时间了，因此从头到尾的一切预案，早就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