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庄张了张嘴，还没来得及出声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周太太，你最好给我一个比今天雪场风太大吹跑了我的脑子更靠谱的理由，不然今天这趟瑞士，你算是白飞了。”

姜庄想都没想，张嘴就说：“爱情是流动的，不由人的，何必激动着要理由，所以，别问我理由！”

周伯雍不怒反笑，目光沉沉地压下来，像是要把她盯穿了：“真行，说的比唱的好听，我这人最烦未收到通知的终止服务，你单方面把线拔了，还不许我问问信号什么时候断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