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影灯的柔光铺满整个产房，器械碰撞出细碎的轻响，混着胎心监护仪规律的咚咚声，织成一张既紧张又温热的网。苏软糖双腿架在产床上，手心浸满了冷汗，陆时衍站在她身侧，一只手牢牢被她攥着，指节早已泛青白，另一只手不停给她擦着额角的汗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：“跟着助产士的节奏来，别憋气太久，我在。”

宫口开全后，最熬人的第二产程正式开始。双胞胎的产程比单胎更考验力气，老大娩出后还要调整老二的胎位，容不得半点差池。助产士蹲在产床尾，语速平稳地指挥：“宫缩来的时候深吸一口气，往下用力，对，用长劲......好，停，换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