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拿糖稀画了只兔子递过来，宋婉清接过去咬了一口，嚼了嚼，道：“太甜了，给你。”

她把糖人递到沈庭安嘴边，沈庭安侧了侧头，道：“不吃。”

宋婉清把糖人收回来，自己又咬了一口，道：“不吃算了。”

她把糖人举在手里，一边走一边吃，糖渣掉在衣襟上也不管。

沈庭安跟在后头，看着她衣襟上沾的糖渍，皱了皱眉，到底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