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，他走出来，对守在门口的顾语晗道：“夫人，这人脉象乱得很，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或刺激，他从前是不是受过伤？脑袋上的？”

顾语晗点头：“后脑磕过，失过忆。”

朱大夫捋了捋胡子，道：“这就对了，他这失忆的症候，最怕的是外头再给他刺激，今日不知他听了什么话，触动了脑子里那些没散尽的淤血，才会发作得这么厉害，夫人，我给他开几副安神的药，先把这一关熬过去，可有一条，往后别再让他听见那些让他犯病的话，他脑子里那根弦，绷得太紧，再绷一回，怕是整个人的心神都要散了，到时候疯癫都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