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广场死一般寂静，只有风吹过那些诡异旗帜时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无数亡魂在哭泣。

空气里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尸臭味，混杂着劫灰之力烧灼毒虫后留下的焦糊气，形成了一种让人作呕的味道。

方宇一头白发，在昏暗的绿光下显得格外醒目，他转身迈开步子，踩着满地的尸体和碎石，朝着后山血牢的方向走去。

秦舒快步跟了上来，看着方宇的背影，又看了看他那满头白发，心里说不出的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