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堆旁安静了很久，所有人都在看那张脸。

赵顺发跪在地上，头发散乱，脸上全是灰和汗，眼睛已经肿了。

他低着头，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。

邓公明第一个走上前去，整个人都在发抖，他与赵顺发是有私交的，两人在京城也会互相串门子，小酌几杯。

他站在赵顺发面前，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蹲下来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老赵？”

赵顺发没有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