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朝之后，几位新任阁老在内阁值房碰了面。

值房不大，一张长桌占了大半空间，桌上摊着几份刚刚送来的公文。

钱龙锡第一个开口。他坐在长桌左侧，端起茶碗抿了一口，放下的时候动作很轻，像是怕磕出声响：“孙阁老重回中枢，辽东之事总算有了主心骨，下官日后还要多向阁老请教。“

这话说得很客气，姿态也放得够低。

但朝中谁都知道，钱龙锡对首辅之位志在必得，此时心里应该十分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