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全是女的。一群一群，妆化得很浓，穿得也少。她们挤在出租车周围，拼命推销自己。

有的冲孙栋和林波笑着；有的不停摆手，伸出两根手指，不知道是比划胜利还是说价钱二十块；有的把本来就没几件的衣服撩来撩去，露出肩膀和肚子。就一个目的，坐上这辆车。

孙栋还是不太习惯这种场面，有点懵。他陪林波来过很多回了，但还是没法像林波那样应付得那么顺。